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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贤:将北京建成世界公共艺术名城

[著名的语言文化]

将北京建设成为世界著名的公共艺术城市

——著名建筑评论家汪明贤访谈

作者:李依伊

汪明贤1954年出生于福建泉州。1982年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后被分配到建设部任建筑杂志主编。1986年,他参与发起了中国当代建筑文化沙龙。1989年,他担任中国现代艺术展筹备委员会委员。1996年,任《建筑师》杂志副总编辑,1999年uia国际建筑师大会中国当代建筑展秘书长,中国青年建筑师实验作品展策展人。2004年,他担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艺术研究所副所长;2005年,他是第51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执行团队的成员。2006年,第十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馆长;2014年4月,中国当代十大建筑评选组委会主席;2015年,中国国家画院公共艺术学院建筑设计院研究员;2016年,他担任《中国国家画院中国公共艺术年鉴》主编。

记者:请谈谈你成长经历中与“北京”有关的部分,你从北京这座古城得到了什么营养?

汪明贤: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20世纪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当时的国家儿童工作领导机构——中国人民保护儿童全国委员会经常组织一些活动。从小我就喜欢绘画,经常画一些作品参加展览。有时这些作品被委员会挑选出来送往海外展览,甚至出版图画书。当时,北京的王明明和黄永玉的儿子的作品也和我们一起展出。宋庆龄是该委员会的主席,并做了扎实的工作。在我们孩子的心目中,宋庆龄就像父母一样,所以当时她觉得自己与北京有着密切的联系。

1982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建设部的《建筑》杂志工作。我真的在北京工作和生活。直到那时,我才发现北京的文化氛围非常好。我可以经常听一些著名学者的演讲,并与建筑和艺术界的年轻朋友交流。那时,中国正处于一个伟大的文化讨论时期,每个人都思想开放。我很快投身于现代艺术运动,参加了一些关于新建筑和新艺术的讨论,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中国现代艺术展,成立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青年艺术团体——中国当代建筑与文化沙龙,这为我走向专业开辟了道路。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穿梭于建筑、美术和策展之间,见证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也对新中国的艺术史和美学有了深刻的理解和研究。可以说北京一直在滋养我。另一方面,我也积极参与推动北京文化艺术建设的浪潮。

记者:从你的研究领域出发,谈谈北京建设和发展“国家文化中心”的建议?

汪明贤:在全球化和城市化的背景下,世界各地的城市往往在一千座城市的一边充满了混凝土的声音。城市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文化和诗歌。在这种情况下,公共艺术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药物。公共艺术可以让城市找到它的文化内涵和诗意。

我建议把北京建成一个世界著名的公共艺术城市。北京有这么多优秀的古代建筑和新建筑,还有这么多当代艺术活动。可以说,北京的城市规划和城市设计都需要公共艺术,它的地域性、它的当代性和它的参与将使城市发生更多的变化。

例如,将举办世界公共艺术节,使北京的公共艺术作品达到一流的国际学术标准。例如,在人们生活的各种环境中,可以有一些公共艺术作品,从艺术作品到与公众的互动,这样人们一出门就可以接触到公共艺术。还有一件事,我认为北京有许多正在建设的公园,比如通州和宋庄。这当然很好,但我认为文化内涵还不够。如果这些公园能改造成公共艺术公园,就能有效地丰富北京城市的文化内涵,让每个人都与当代艺术和建筑有更密切的接触。我认为这是一个可行且易于实施的措施。

当代艺术的学术探索是非常重要的,但毕竟大部分的艺术都放在美术馆和博物馆里,它们和普通人之间还有一定的距离。然而,公共艺术实际上是生活中的一门艺术,它与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因此,公共艺术应该是政府在城市建设中应该特别关注的一个环节。

记者:谈谈你对北京作为一个历史城市、红色城市、北京风味城市和创新城市的看法。

汪明贤:我从20世纪90年代就开始研究北京了。如果说古代北京是一个古典北京,那么在1949年以后,它就是一个红色时代的北京,改革开放以来,它就是一个现代北京。然而,北京的三种布局并不是分开的,而是混合在一起的,形成了一种丰富性、矛盾性和复杂性。正是这种丰富性和复杂性让北京更有意义。如果我们简单地建造一个新区或简单地保护一个旧区,它显然无法呈现一个不断更新并与传统和新兴形式相融合的新北京。

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如果北京能够规划、设计和建设好,就能真正展现出其优越的管理水平。在我看来,北京与世界上其他城市的不同之处在于几个不同的特征混合在一起,显示了它的独特性和多样性。中国当代城市建筑不是西方现代建筑的复制品,也不是中国传统建筑文化的历史汇编。它的复杂性和丰富性需要进一步研究。

记者:传统是文化传承的基础。作为文化的载体之一,中国当代建筑继承了传统文化精神吗?如何在继承文化的同时追求文化创新?

汪明贤: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自然远比建筑重要。人们继续向自然学习,把人们的生活带回一个非常接近自然的状态。这一直是中国的人文理想,我称之为“自然之路”。当谈到自然和自然建筑的方式时,从中国实验建筑师对园林方法的应用中可以得出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中国古代建筑大师张南·元对中国园林建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用山水画堆砌山石,他的园林类似宋元时期著名的山水画。无锡机场花园是张南思想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作品,也是中国优秀的园林建筑。

虽然中国建筑界一直非常重视园林,但年轻一代的实验建筑师对园林的研究有所不同。在园林史上,他们不是从建筑的角度来研究园林,而是从建筑设计的角度来研究园林。他们的建筑实践已经将东方自然的中国园林和山水画的希望、宜居性和旅游的自然观的元素引入到当代建筑设计中。它不是传统形式、空间和材料的简单翻译,而是强调旅行、隐藏和穿越的空间体验,将改造后建筑的实际和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内外相通。

记者:当中国年轻建筑师切入东方文化和当前现实时,你如何理解中国“新建筑”的声音?

汪明贤:今天,一群年轻的建筑师开始重新诠释城市空间和建筑空间。尽管这些年轻建筑师的实验作品在中国庞大的建筑行业中非常少,但这些作品展示了人们对中国当代建筑空间和形式独特性的新体验。面对城市化带来的问题,他们以积极的态度介入。他们的实践直接面对当前的生活状况,集中讨论“都市的自然与诗意”。

例如,曾在第十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中国馆展出的王澍和徐江合作的“瓷砖花园”,以及来自长江以南的6万块回收旧瓷砖和竹条支撑着一个800平方米的倾斜瓷砖表面。一半平铺,一半斜对角倾斜。它不仅是一个遗址,而且是一座蜿蜒的竹桥。像屋顶一样,它实际上是一个具有新意识的花园。“瓦源”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机会——反思整个世界的建筑发展和中国的建筑。东方建筑的循环建筑体系和中国园林的建造方法引起了许多国际建筑师的关注。

例如,建筑师马岩·宋以未来主义的形式为老北京四合院注入了活力。北京老城的胡同泡泡像水滴一样散落在北京老城北马寺胡同32号的小院子里。它看起来像来自外太空的生物,一个额外的厕所和通往屋顶平台的楼梯。胡同泡泡真正的城市理想是将北京古城与每个人的梦想联系起来。在这个城市的急剧变化中,有必要重新思考北京的长期目标和想象力在哪里。也许注意力的焦点可以从那些巨大的纪念碑建筑转移到改善人们的日常生活和重建社区生活上。

在我看来,中国新建筑的声音可以从三个方面作为出发点:第一,它对过去来说是新的;第二,它重新进入自然;第三,它是城市中的自然诗歌。“自然之城”的建设不是一个外部世界。我们需要建造一个中国式的“诗意栖居”,为世界建筑提供价值和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