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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圣洁的感情——读阿来的《云中记》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阿来的《云的故事》

阿拉伊的《云之书》是对生命的神圣颂歌,而不仅仅是一部充满同情心的作品。唱颂歌时,人们仰望天空,天空透过云层洒下阳光。当然,《云》也是一部《安魂曲》,表达了作者对汶川地震遇难者的深切缅怀。作品的崇高在于它真正的精神写作,这不同于世俗写作。作者有几句话,说地震不是敌人。人们有麻烦了,但除了在地球上,他们无处可去。也就是说,这是他们不能抱怨的事情。然而,生活并不因此而谦卑,相反,它在命运面前更加庄严。

小说中的神父阿巴斯是中国当代文学中罕见的殉道者形象。他独自回到云韵村,挨家挨户寻找和安慰死者。在普通人眼里,他可能会怀疑这一举动的意义,但我们知道,一些人已经在偏远山区看守红军墓几十年了,一些人常年驻扎在死于越南的士兵的墓地里。如果他们的守卫是有价值的,牧师安抚村子里100多名普通人的灵魂也是有价值的。他对此的奉献也是高尚的。这里的价值只涉及精神价值,使这部作品精神化写作。精神写作涉及真理、真理、正义、良心、同情、忏悔、灵魂、救赎、宽容、博爱等概念。在平庸的概念中,这些属于可以被重视或放弃的概念,没有实际用途。然而,作家不能这样认为。作家的重要职责之一是引导中国人以“虚拟”的方式思考,并接受一些形而上学的概念。Xi总书记说,作为一项精神事业,文化文艺“当然是灵魂的创造”,而《云录》属于灵魂的创造。

写阿坝这个特殊的角色并不容易,但作者在设计上处理得很好,赋予了它鲜明的个性。首先,关于他的身份,他不涉及任何大教派。他属于苯教。只有云韵村和远处的三个村庄有这种原始宗教。此外,只有他自己村庄的山神被献祭。

其次,阿坝被政府正式授予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称号。他的活动是合法的。他自己认为既然政府已经让他成为继承人,他就应该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第三,他不太熟悉教义和程序,他的职责是从他父亲那里传下来的。平时,他是一个普通人,靠工作谋生。他知道向山献祭,却不知道招魂。直到他回到云韵村,他才知道是否有鬼。

最后,就是这样一个牧师,他半辈子成了一个和尚,不能理解灵魂,不能与上帝交谈,并且怀疑自己。然而,他确实富有同情心,忠于职守。他回到云韵村照顾村子里的鬼魂,并在村子里放了一把火,让人们知道活着的人已经回来陪他们了。在作者的作品中,他对是否有鬼魂有自己的解释:阿坝也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但如果有,云韵村的鬼魂真的很可怜。活人可以移民,鬼魂可以移动到哪里?因此,他将回到村子里,烧香,敲钟打鼓,拜访他的妹妹,问候村子里所有没有离开的人,并告诉他们阿坝回来了。当村长的侄子劝他离开时,他说当人们死去时他什么也听不见。他也有他的逻辑,说我不知道死者是否能听到,但如果我能听到,但没有人来和他们说话,我会怎么做?读者被他的逻辑和解释所感动。你可以说他不能证明他的理由,但是你不能怀疑他在从各种可能性中思考死者,更不用说怀疑他的感情是真诚的和深受感动的。文学应该表达这种神圣的、不那么世俗的感觉吗?阿坝回到村庄的那一刻就是云韵村将要崩溃并完全消失的时刻。他想把死者聚集在一起,履行他作为牧师的职责,最终和村子一起消失。他做到了。有人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吗?文学本身也应该是一个牺牲的老师,应该出现在人们灵魂得到安慰的时刻。

有时候,人们往往生活得过于理性,思考得过于现实,忘记了生活的全部意义。几天前,我读了一篇关于一个出生时患有青光眼的两岁女孩的文章。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她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她被父母遗弃了。一对夫妇偶然发现了这一点。虽然他们有两个孩子,但他们还是好心地收养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并把她送到医院做手术。女孩被迫摘除双眼,但幸存了下来。这个家庭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她,她的兄弟姐妹一直在保护她。从那以后,女孩生平第一次主动拥抱她的亲戚,也拥抱了生活和世界。这对夫妇从未对收养感到遗憾,但他们说是女孩教会了他们“如何去爱”。至于女孩的哥哥姐姐,他们也比其他孩子更了解爱情。我想说《云》中的阿坝和这对夫妇很相似。他们的心胸比普通人宽广得多。他们更了解生命意义的完整性、生命的价值以及如何去爱。一个有前途的文学家自然不会长时间在地上爬行。"谁能超越生命,不难理解花儿的低语和寂静的事物!"

我们喜欢阿来,不管他写什么,阿来就是阿来。